白沫认真的坐好,耐心聆听,对眼前的老人,她是心服口服,对方的博学,就像一块无穷无尽的海绵,不管你如何用力的吸,都只见冰山一角。

"在你看来,何为家国"。

白沫一愣,这个问题和今日所学毫无干系,且问题太大了,不过也认真思索起来。

"学生觉得,民生便是家国,老百姓并不在乎高位上坐的到底是谁,只要有饭吃,有衣穿,家人无疾病、无战乱干扰,子女有学可上,便是最大的大善,这便是家,有家才有国"。

"哦?区区平民,怎会与国扯为平等?不应该是有更多的国之栋梁,更强势的军队,更有能力的皇室统领吗"?

"对国来说有贤帝管理,有好官为民,有良将出征,当然是国之所幸,民之所幸。但国之根本始终为民,水可载舟,亦可覆舟"。

萧大夫子面露喜色,"好,好一句水可载舟,亦可覆舟。我望你谨记今日所讲"。

"是,学生铭记于心"。

后面萧大夫子所问的问题便都是今日所学了,她要教会白沫的便是举一反三,思路敏捷。

两人一个问,一个答,便也到了下学之时。

"可要与我一同用膳"。

"慕之应该在学院外等我了,今日便不陪祖母了"。

萧大夫子笑的很是开怀,"好,那你便好好陪着慕之回府吧"。

"这丫头,上课之时一口一个老师,一下学便是祖母,这举一反三倒是用我身上极快,哈哈哈哈"。

四小只特地在萧杜阁外侯着,想约白沫一起去小酌几杯,这做新娘的人,几日未见,都想喊她请饮酒。

冯梵希一见到白沫,就拦上她肩头,"白姐姐,走走走,今日御品酒楼,你请"。

韦茯苓:"刚想跟你说两句,你便整日在萧大夫子处,我们见都见不到"。

张秋心:"我倒是觉得去添香楼或者百草楼更好,蓝袖添香,有情趣些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