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之语气淡淡的:"女子交际本是最过平常之事,我怎会生气,莫要让人觉得你被我管着,对你名声不好的"。
"还说没生气"。
白沫又靠近几分,捏了捏他的手,"你多想了,根本无需担心名声,从今天起,她们都会知道我惧内,若是你不介意,哪日你在府上安排桌席面,我请她们去府上小酌几杯"。
萧慕之嘴角露出忍不住上翘,"妻主切莫胡说,我可不是那般小气之人,基本礼数我都是懂的"。
"这样啊,那我得赶紧下车,喊住她们一同去添香楼坐坐,那边有个小郎君叫什么来着,哦,对,墨幽,那身段,那舞姿,他还约我下次去呢"。
白沫作势要走,被萧慕之一把带入怀中。
"槐瑾,回府"。
第71章 太师府吊唁
九月十四,亥时。
虽已是二更天,太师府却乱成一团,每院都掌起了灯,众人纷乱的穿着衣服,全往二房赶去。
沈清静静地坐在房内,手上似在摆弄着一个墨蓝色琉璃瓶,房内并未点灯,静的可怕。
若此时有人路过屋外,都会以为他已经歇下了。
"郎君啊,郎君不好了,大夫郎他,毙了"。
江友脚步有些不稳,晓天在身边扶着。
"吱呀"一声,房门没多久就开了,沈清身着白色素衣,透过灯笼的光亮,显得格外冷清,不真实。
门外两人皆是一愣,郎君这是还没歇下吗?来不及多想,急急的又禀报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