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二公子,大郎君现在不太好,意识也不太清醒,您还是莫要进去沾染了病气,待大郎君一醒,我便去通知您"。

"济伯,我不怕沾染病气的,父亲这般模样,我担忧不已,需亲眼看望,才能放心"。

沈清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
济安犹豫片刻,"那二公子先等等,奴进房看看情况"。

济安是元氏身边的亲信老人,元氏和沈清之间的关系,他是最清楚不过的,但是他一个下人,也不敢逾越。

房内元氏静静的躺着,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。

济安见元氏并没有在说胡话,便微微放下了心。

"二公子,大夫郎正在睡着,您进去看看吧"。

"嗯"。

沈清推门而入,却把济安挡在了门外,"你就在此处好好守着,莫让他人打扰了父亲静养"。

房内透着浓厚的药味,元氏躺在床上,生机越来越弱。

沈清就站在床前,静静地看着他。

房内一片寂静

元氏似被梦魇所困,眉头紧紧促起。

不多会,又开始自言自语。

"凭什么进宫的不是我,还让我嫁给一个废物"。

沈清眉毛微挑,扶开衣摆,坐在了床沿处。

"就因为他是长子,他便可以进宫侍帝,而我要嫁给尚书府的废物,为他铺路,凭什么"?

"兄长,你死的好啊,还想做庄君压在我头上,你做梦"。

"你的儿子,也该死,你们都该死"。

沈清何等聪慧之人,他觉元氏话中提到的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