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微微叹了口气,恐怕在这府上,是打探不到任何消息了。

翌日。

温香软玉在怀,还真有些不想起床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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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现在学习是重中之重,白沫也不赖床,轻手轻脚的起床,不想吵醒萧慕之。

"沫沫你醒啦,我伺候你洗漱更衣"。

白沫见他立马就要起身,忙将人按住,"你再睡会,昨夜都累着了,立春他们会伺候的,以后这些事你不必做"。

"不行,妻主进学,我却赖床,不像话"。

"我让你好好睡,你便放心的睡,谁敢多说你一句,这个家就你我二人,你无需对自己过分苛刻,再说了,我们家可是你当家"。

萧慕之被她逗笑,心中却极为甜蜜,"好,那我便做个懒夫。我昨晚让人备着一盏秋梨,现今天干气燥,你早膳后记得饮一盏再走"。

白沫低头在他额头轻轻啄了一口,"知道了,你继续睡,莫要挂怀"。

西侧的举子学区在秋闱后就闭院了,得等到来年才会开放,学院里学生明显减少了许多,就连停在门口接送的马车,都不觉拥挤了。

白沫去班内上了一节王夫子的课,便被喊去了萧杜阁,萧大夫子为其准备了很多书籍,一对一耐心教导。

萧大夫子越教,眼里的光亮就越盛。

白沫比起自己过世的女儿,更为厉害,不仅同样过目不忘,白沫的反应能力、逻辑能力都要更强上几分。

萧大夫子心中其实有疑问,区区过了及笄的小女,怎会有如此远见的目光,胸怀如此坦荡。

萧大夫子有意指导,在教学之余,不忘带上些许朝堂之事,她想知道,这孩子往哪方面发展更好,可一天下来,她却有些哭笑不得,这孩子哪方面好似都有涉及。

"所学广泛是好事,但是在你现在的年纪,要有强项,一一攻克,方为上策"。

"是"。

"今日所学先到这,我问你一题,考你一考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