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不是本国人,是苗国之人。”

萧慕之陷入沉思。

片刻后,萧慕之眼神有几分不快的道:“沫沫梦中可是与他有行鱼水之欢?”

白沫:“”

萧慕之闭了闭眼,藏住了眼中的万分苦楚。

“沫沫你靠近他时,可有闻到奇异的香味?”

白沫忙点头,“有,就是第二次见他时,闻到一股浓烈的异香,慕之是知道什么吗?”

“那便是了。”

萧慕之露出复杂又担忧的神色。

“我曾在我大奶奶房中看过一本杂记,写的便是这苗国,苗国群山环绕,四季雾气蔓延,多毒蛇虫蚁,所以苗人大多擅蛊、擅毒,现下的皇室更是其中翘楚。

其中有一味蛊毒名唤钟情蛊,此蛊只有苗国皇室的人会制,化有形为无形,用自身骨血为料,通过异香种蛊,中蛊者日日梦魇缠身,梦中与种蛊之人”

白沫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
“可有解毒之法?”

“书中并未提及。”

车内陷入一片寂静!!

白沫觉得自己是阴沟里翻船了,这化有形于无形,怪不得翻遍自身也查不到任何异常,真是可怕至极。

“沫沫不怕,待我回去便请教我外祖母,我外祖母与大奶奶知天下事,定是懂的。”

“哎~”

白沫叹口气,第一次主动的靠近萧慕之怀里,紧紧环住他的腰,柔声的说:“我没什么事,慕之你也别怕,你我大婚在即,对不唔”

萧慕之封住了她的道歉。

这次的吻突如其来,像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,似占有、似不甘,白沫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他眼尾带着的几分泪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