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见到是在青楼,自那之后,日日梦见,不堪入目
白沫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说。
萧慕之突然伸手,抱住白沫,“沫沫不说了”
白沫见他如此难受,便轻轻拍了拍他,以似安抚,萧慕之身子一僵,脸上泛起苦笑,其中苦楚,不可言表
白沫想了想,整理了下语言,打算如实说,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很不对劲。
白沫轻轻松开了他,把他推开少许,“慕之你听我说,我没骗你,我发誓。”
萧慕之摇摇头,“沫沫无需发誓,我信你的,你说的我都信。”
白沫拉起萧慕之的手,安抚似的十指扣住
“那日是我第一次见他,他非要送我,被我拒绝了,后来是你送我回府的。第二次见到他时,在青楼,在添香楼"。
白沫感觉萧慕之的手,微微一颤,忙继续道:“是我同窗唤我去饮酒时,慕之我没有做任何出格之事,只是去饮酒,不多久便回府了。”
萧慕之低着头,看不清脸上表情。
“我只与他见过这两次,第二次见他时,我也不知他一男子为何会在添香楼,但我与他真的没有多说什么,自那之后我便觉得很奇怪”
“沫沫是发生了什么嘛?”
“嗯。”
萧慕之抬起头,目中露出询问之意,也有担忧。
“我日日梦魇,每晚都会梦到他,就算是白天,我脑子里经常是他的身影。慕之你信我,我对他无任何非分之想,更无男女之情。”
白沫紧了紧萧慕之的手,怕他不信,这种事情说出来,自己都有些不信
“不对劲。”
白沫在萧慕之眼里看到的没有怀疑,没有质疑。
“我也觉得不对劲,但是我检查过自己的身子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施灼是苗国皇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