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张秋心四人组认识她以后,就像橡皮糖一样,老粘着她,在学院里也淡淡传开一个说法,贵门学子派系,又来了位不得的人物。

只萧老夫子高徒这一个名头,就很压人。

很多贵门世家女皆来客套一番,混个脸熟,诸多不入流的都被张秋心打发了。

“白姐姐,下午有个骑射课,最近感觉学的脖子都疼了,好不容易能去后山动动筋骨,你可愿与我比比?”

冯梵希在骑射这块是最为优秀突出的,一有骑射课,就属她最是意气风发。

白沫抬了抬胳膊,感觉自己最近也是势头过猛了,拼了命的学,脊柱都要坐出富贵包了,便痛快的应下,“行,那就比比,我马术一般,射箭尚可。”

“痛快,那就这么说定,你可带骑射服了?”

白沫眨眨眼,还真没有,压根都不知道还有体育课的

张秋心一看白沫表情就已会意,“白姐姐,我让我家书童去你护国伯府取一趟吧。”

“行,那就劳烦了。”

“不劳烦,白姐姐我跟你讲,骑射这块,除了清漓,我们几个都是很厉害的。”

几人正开心讨论着,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,“有辱斯文。”

白沫转身看了看身后,是个长相极为素净的女子。

张秋心横眉怒目的怼回去,“张香君,你不会说话就闭嘴,何为有辱斯文?我们这是文武全才,哪像你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弱死了。”

“你”

张香君脸憋的通红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
韦茯苓拉了拉张秋心的衣摆,“莫与她理论了,你与她一个穷酸有何好说的?埋没了身份,走走走我们去藏书楼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