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酸?能来萧山书院就读的还有穷酸的?白沫倒是心中有几分好奇。
待几人出了甲班,白沫就问了一嘴,“这张香君何许人也?”
张秋心很是随意的回了句,“寒门子弟而已,白姐姐无须放在心上。”
贾清漓脸上倒是有几分慎重,“她虽出生寒门,成绩却是极好的,她母亲也是进士出生,不过心气太高,至今都只是个翰林院小小书撰。”
“咦,对了白姐姐,你不识得她吗?”
“我为何会识得她?”
白沫被冯梵希这么一问,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有日我去如厕,我可是听她对你极是不屑的,说你毫无教养,不懂尊师重道,她母亲曾受人之托去你府上,本想指导于你,你却日上三竿还未起床,让人等了好几个时辰,这事在学院里都小传开去了,很多寒门子弟看你目光都是不善。”
“你怎没和我们说过此事?”
“能考近萧山书院的寒门子弟,其实学习都极好,就是性子属实不怎么样。”
“对,我们都不喜与她们为伍。”
白沫想了想,无奈的笑了。
“当时无人跟我说明时间,我便睡过头了。没想到她是那位夫子的女儿啊,怪不得。”
末时。
秀才甲班与乙班并列,同上骑射课,共有三十九人之多,授课的夫子姓田,据说是一名退役的武将,曾也是车马军校。
田夫子人生的很是魁梧,一双大眼睛神采奕奕,为人性子却很是憨厚温和。
前二刻钟是夫子授课学习,后二刻钟是学生自行练习。
冯梵希摩拳擦掌的,很是活泼,向白沫扬了扬手中弓箭,“白姐姐既然擅射箭,我们今日就比射箭如何。”
周边贵女们听闻这边有比试,也纷纷前来捧场。
“是冯学子要与白学子比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