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摇了摇头道:“舅父看着安排便好,礼给重些吧。”
白竟遥内心叹了口气,感觉沫沫对慕之并无甚男女之情,这可如何是好?
“舅父,我先出门了,我打算去书院报道,老师特允了我可随时去。”
“今日便去吗?三日后便要提亲了,婚事都要提上行程,不若提亲后再去,也不差这几天,而且你母亲上朝前跟我说了婚房的问题,问你是否想与慕之独过?”
白竟遥一把把人拉住了,这种人生大事当前,还要去学堂,简直是胡闹。
白沫想了想,住哪里其实都一样,真随便。
“舅父,你们问慕之吧,他想独过我们就搬出去住,他愿意来府中便把我院落在规整规整,我都行,听他的。”
白竟遥也犯难了,他心知女婿不好当,本身在岳父手底下讨生活就不易,更何况陈氏这么个继父。
护国伯府并不缺银子,沫沫还有他生父的嫁妆家底,其实独过是最好的,等以后继承了爵位,再把白元霜分出去,到时候再回来重修一下府邸便可!
“行吧,那等你母亲回来,我便去一趟萧府,见见亲家,协商协商此事。”
“嗯嗯,一切舅父安排即可,我先走了。”
白沫巧妙的将手挣脱出来,抬腿就走。
小寒很有眼色,早早备了马车,候再府外。
立春也在车上,见白沫出来了,忙上前搀扶她上车,狗腿的道:“小姐,我来驾车,小寒不识路。”
“走,去萧山书院。”
萧山书院建在京都东南向的令丘山脚下,临近书院的道路,两旁种满了各类树木,很是壮观,草木清香沁人心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