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沫醒啦,你这孩子起的这样晚,以后少饮酒,仔细身子。”
白竟遥笑着就来到白沫面前,见她已打扮妥当,小脸嫩的能掐出水来,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个捏脸。
给白沫整不会了
“等娶夫以后就是大人了,应当要稳重些,一大早宋媒婆就送了良日过来,七月二十,也就是三日后。
因是两家说准的,到时候你与你母亲亲自登门提亲,我会让你舅母随行,那陈氏便不必去了。”
白竟遥不由分说的拉着白沫去到院中。
“来,随我去看看添的聘礼。本身准备的三书六礼,牲畜和瓜果都从新准备了,原本的聘礼就很重,但事出有因,我与你母亲协商过了,不想委屈了慕之那孩子,便又加了十箱大礼。”
想起萧慕之,白沫抿了抿唇,眼中神色倒是温和。
“劳烦舅父了。”
“跟你舅父还客气上了?另外这是你父亲的嫁妆单子,已让福伯整理好的,物件都收到你后库房了,这份单子你以后自己收着,切莫再交到你母亲手上,这陈氏可不是个简单的,收回这些东西不容易呢。”
白沫收下白竟遥递过来的单子,这单子的纸张泛黄,非常硬实,上面盖着衙门官印,白沫饶有兴致的翻开一看。
这
怪不得说十里红妆呢,属实是有些太多了。
“舅父,怎么会这么多?”
“瞧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你父亲可是隽家儿郎,隽家毕竟是鼎鼎大名的第一皇商啊,傻丫头,你娶亲之时,我会给山东郡那边去信的,你祖母肯定欢喜的很,到时候也不知你哪位姑母会来。”
原主思维里有关生父的记忆并不很多,陈氏也刻意不提,所以她对生父没甚概念。商贾之家虽然卑贱,可皇商却是不同的,山东郡远在千里之外,这隽家人想来定也是不易的。
“沫沫你看还要添些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