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佩兰心疼女儿,“你才醉酒,回去歇着吧,莫要胡想,一切有娘,明白吗?”
“嗯。”
白沫也不做逗留,带着立春回院了。
白沫让丫鬟们准备了一桶水温较高的热水,将自己整个人都泡进去。
手上紧紧握着一块玉佩,这是沈清给她的同心佩,这该死的男人,还说送给妻主的,身体一好就不认人。
罢了,将玉佩收进空间,不再看半眼。
有机会便还了他去。
萧老与唐欣同坐一车。
萧忆柳的马车上只有自己和小弟,她是局外人,这两日的种种都看在眼中。
很心疼小弟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萧慕之低着头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长姐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?”
“小弟,你大可不必如此委屈自己的。”
“长姐你不懂,我若不抓住这次机会,我便不会有机会了。”
“哎~”
“长姐你恐怕不知,我第一次见到她时,我并未上心,她又粗鲁,又有趣。
第二次见到她时,她眼中只有一人,便是那清雅公子,她眼中好似除了他望不到其他任何人,我也是出于好奇,我的眼神便一直追随着她。
我看着她的一言一行,她才思敏捷、文采风流,她的重情重义,当时知晓她出事了,我便奋不顾身的想去救她。
她那日抱我了,就在那一刻,她眼里只有我,多可笑,我便心动了。”
萧忆柳不知该如何作答,但是萧慕之并不需要她答话,自言自语的好像在说服她,也在说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