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见白沫痛快应下,众人皆是顿了一下。
她面色平静如常,并无半分情绪波动
只是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她该有的担当得有。
“好好好,大女子本该如此,所言所行有可为、有可不为也。”
“嗯。”
白竟遥也一个劲帮腔,“沫沫,这事只要你点头了,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其余都交给我们。”
白沫本就想冷性之人,此时压下了所有情绪。
再抬头,面上泛着浅笑,“好,一切但凭母亲、舅父做主。”
萧慕之的眼神从未在白沫身上离开半分,不管她将情绪收敛的多好,他却将她一举一动尽收眼底,内心不尽苦涩万分。
萧老见白沫识相,冷哼了一声,脸色也放缓了,坐回了椅子上。
唐欣满眼欣慰,沫沫是个聪慧的。
“沫沫,舅母会为你们另则良日向萧家求亲。”
“劳烦舅父舅母了。”
“今日已晚,老师年事已高,我送老师与两位小辈回萧府,阿遥你便留在佩兰这,好好帮衬着些。”
白竟遥冲自己妻主点点头,心中也算了了一桩心事,很是开怀,“放心,这边都交给我,我让福伯明日一早便去办聘礼一事,能从新置办的我通通从办,往厚重了加,定不会委屈了慕之的。”
白佩兰也跟着附和,恭恭敬敬的送走萧老。
萧老见白家表态良好,心中也算满意。
待几人离去。
“舅母,母亲,我先回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