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愿娶萧小公子为夫,今日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了肌肤之亲,慕之的清白已毁,你可有数?”
唐欣脸色非常严肃,语气也十分重,这是长辈对晚辈的训斥,也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谈话。
白沫心里泛苦,脑子却无比清楚,“舅母,我并非有意冒犯慕之的,而且他是我好友,我们之间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“嘭”的一下。
萧老一掌拍在桌上,气愤的道:“白沫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“老师,学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我无意冒犯,若强迫慕之嫁与我,这是欺辱他,我不愿。”
白竟遥见双方谈不拢,急忙上前拉住白沫,苦口婆心的劝着,“沫沫你切莫说这种混账话,清白对男子有多重要,你不知道吗?慕之多好啊,你能娶他那是高攀,你如此不负责任的言语,你是想逼他去死吗?”
白沫被说的一愣,她脑子里其实还没这方面概念。
萧慕之只换了件外衫便匆匆赶回,他听到了白沫的拒绝,心闷的厉害,握了握拳,踏进房内,直直来到白沫面前。
“白沫,你真不愿娶我?”
白沫见他满眼悲泣,眼里似在祈求,似在期盼
“慕之,怪我饮酒无度连累了你,你不必为这样的事便委身于我,我配不上你。”
萧慕之闭了闭眼,他不甘心啊,白沫对自己就无半分情义?
“今日之事已成事实,但我是因为心悦于你,我是心甘情愿嫁你的。”
白沫愣住了,怎么会?萧慕之风轻云淡,如谪仙般的人物,而且他知道自己喜欢沈清,为什么会
萧慕之眼角泛泪,抛开所有自尊,轻轻的向白沫说了一句:“望你怜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