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家主、大夫郎,宋媒公那边递来日子了,后日,七月十七,是良辰吉日。”

白竟遥忙接过红书看,很是满意。

“萧老,妻主,后日可行?若是无甚问题,明日我就去护国伯府统计聘礼,后日便登门求亲。”

萧老点点头,和善的道:“老朽休息一日足矣,后日前去,老朽可让老奴提前去趟太师府,通知沈静文那孩子。”

唐欣起身拜谢,“辛苦老师,此恩学生没齿难忘。”

白沫见舅母行如此大礼,也跟着行礼,“谢谢萧老为小女之事如此奔波,小女没齿难忘。”

萧老将两人扶起,互相又是客气商议了几句,便散了。

次日。

沈太师刚回府,和妈妈跟孙妈妈就将查询到的事一一禀报。

沈太师看着手上收集来的消息,不免手抖。

“好好好,我这二女婿好的很啊。”

孙妈妈见太师如此生气,忙上前劝慰。

“家主莫要动怒,仔细身子,事已至此易是无可奈何啊。”

沈静文对沈清这孙辈到不是多同情,她气的是女婿忤逆自己,气的是联姻之事被迫中断,更气自己的棋局被打乱。

“这元氏也是好手段,鬼医的十年散也能弄得到手,下这等慢性毒,还不如一碗砒霜直接把那孩子毒死算了,就元氏那点手段,以为下个慢性毒就神不知鬼不觉了?”
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啊。”

和妈妈上前道:“家主,那太医还需带去请脉吗?”

沈静文脸色冷峻的道:“鬼医的毒岂是区区太医能解的?你就与太医说,去给二小公子问个平安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