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欣和白竟遥对视一眼,两夫妻都没想到萧老会对白沫有如此高的评价。
“你既已拜入我萧氏门下,日后好好跟着我那妹妹学,她虽愚笨了些,但在凤朝国也算有几分才学。”
萧大夫子那老婶子还是愚笨的?这话可不敢接。
唐欣见外甥女窘迫,轻笑一声,“让老师长途跋涉一趟,就是担心我这外甥女的婚事,太师府门第属实太高,您说这求亲一事”
萧老摆了摆手。
“无碍,白沫这孩子是个好的,他家小公子能嫁与白小友,那是太师府的福气才是,你们定好日子,我与沈静文说便可。
可惜啊,若是早些遇到,我妹妹那外孙是个极好的,那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,当真样样都好,可不比什么太师府公子差,和皇子也是能比一比的。”
萧老说起自家孩子,两眼都是有光的。
白沫一愣!!
萧慕之?
“您老说的,不会是萧慕之吧?”
“小友认得我家那孙儿,我那孙儿可是才来京都不久。”
“认得倒是认得的。”
白竟遥八卦的小眼神看过来,好奇的问:“沫沫,萧大夫子的爱孙定是极好的吧?萧老亲自带出来的孩子,想必也是顶尖的名门秀君,你们怎么会认识的?”
白沫想起当日之事,面色略显不自然,“诗会那日老师带着他去的,萧氏姐弟都是极好好的人,萧慕之一表人才,才思敏捷,自然极好。”
白竟遥逗趣的跟唐欣说:“可惜我们并无女儿,若不然就厚着脸皮把萧小郎君讨了回来。”
唐欣看了他一眼,眼中似有安慰之色。
几人聊的很是欢快,一顿饭也算是宾主尽欢。
待吃完饭,福伯呈上一纸红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