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目不忘?”
萧老心中吃惊,她经历三朝,此等奇才却只见过一人,白沫是第二个。
白沫唇角泛起笑意,“不算是!也不是对什么都过目不忘,可能是我记忆力比常人要好些,不管多晦涩难懂的文章,认真去记时看一次便都能记住。”
“听闻你作了两首诗,名动京都,老朽可有机会一品?”
白沫将诗会上的两首诗句读了一次,并把萧大夫子收自己做学生,邀自己去萧山学院上学,都细细说了一次。
“哈哈哈,这首桃花仙真真是妙哉,小友竟有如此心性,但是可惜啊。”
唐欣不解,“老师,为何可惜?”
萧老看了看自己的爱徒,居然未品透其中缘由,耐心的解释道:“这孩子心性洒脱,应是无心朝政,有此等天赋和心智,若有心朝政,往后定非池中之物。
且诗中还有些郁郁不得志之意,
小友,老朽说的可对啊?”
白沫汗颜,这老太太说的是对极了,唐伯虎可不就是郁郁不得志,才不尽其用么,但是她不是啊!
白沫只能故作高深的道:“萧老高见,小女作此诗易是有感而发。舅母说的很对,我以前是个混不吝的,觉得做甚都是无人欣赏,所以也不肯学习。
但是人的心性都是会变的,这次我是为儿女情长而努力,下次我可以为家人而努力,若真有用到我的时候,我亦是可以为国、为民、为君而努力的”
萧老觉得这孩子很是有趣,讲起儿女情长也不带半点害臊,冠冕堂皇的很,哈哈哈,有趣,有趣!
“年少未知前路,这都是人之常情,你舅母已告知老朽你家中情况,今日见你也知晓其中缘由了,你这孩子只需有人指导,走上正道,他日定是国之栋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