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夫子的脸就越来越黑。
“张夫子莫气,小女还小,平时被我和她娘惯坏了,有点不谙世事。你看,她这个点都未起身,尊师重道之流,她是半分不懂的。
等起身后我定好好说她,夫子用膳后先休息休息,想必她昨日又去逛青楼了,累着了,睡醒后便来了。”
陈氏看似在安抚这新来的夫子,实则把火烧的旺旺的
“府上大小姐已有十七了吧,这个年纪可不小了,我是看在白大人的交情上才来的,她此番做派,真是岂有此理,大夫郎为何如此惯着她?也不派个人唤她起来。”
张夫子已是满腔怒火,无处发泄。
陈氏身边的丫鬟苦着一张脸,委委屈屈的道:“大小姐的性子我们哪敢去叫她啊,若不然免不了一顿打,我们都被打怕了,唯有安安静静的候着”
“翠竹,休得胡言。”陈氏低喝道。
“是。”叫翠竹的丫鬟幽幽退下,似有两分同情的看着夫子,惹得张夫子更是火大,起身便要告辞离去。
陈氏作势要留人,可惜张夫子已拂袖离去。
待人一走,陈氏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。
“咕咕”白沫是在一阵阵饥饿感中醒来的。
肚子发出一阵阵抗议的叫声。
“小寒进来,来扶我起来,快快传膳。”
“来了来了,大小姐,您可算醒了,您再不醒我都打算破门而入了。”
小寒在门口守了一早上了,见白沫终于醒了,几个丫鬟立马忙活起来,端茶倒水、伺候更衣、传膳食。
“大小姐,我刚听闻今日府内来了一位夫子,早上便来了,在桃花苑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