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

“当真。”

白沫也无奈啊,如果在她异能顶峰时,一次就可全解,可惜这弱鸡的身体基能太差,一个月已是极限。为了解这毒估计要嗑不少药。

“你若真能治我,之前那事情,便作罢了。”

白沫不置可否,“那你怎么来见我呢?”

沈清也愣住了。

他一个深闺公子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偶尔受邀参加些花会、诗会的,像今日般来他人府上拜见少之又少。

两人都不做声,正思考着白竟遥便走了过来。

“实在抱歉 招待不周,为表歉意,今日府上设宴招待,不知沈家公子口味如何?”

白竟遥回到主位,看了眼两个小辈,气氛好像缓和了许多?想必有什么误会也说完了吧?
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属实不妥,他在花园溜了两圈了,在逗留下去就不像样了

沈清起身颔首,笑着回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,多谢大夫郎。”

白沫见他嘴角浮上笑意。

只觉这沈清的皮囊好看是真好看,可惜长在了他的身上

脾气不讨喜,白瞎一张脸!!

“舅父,我要吃肉饮酒的。”

“福伯,吩咐下去准备膳食,让厨房给表小姐做几道拿手的荤菜,另外把妻主珍藏的佳酿拿出一坛来。”

“是,大夫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