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被她大胆的行为吓住了,平日倾慕他的女子不少,哪个不是礼遇三分?
沈清深吸一口气,还欲说话,白沫直接把他手拿起,扣住手腕。
“别动也别说话,别影响我。”
似有一股暖意冲入体内,女子差点压住他的姿势让他不敢乱动分毫。
这股暖流好似很安抚人的心绪,慢慢也让他冷静了下来。
白沫收回异能,刚想开口,低眸却见其紧闭双眸睫羽微微轻颤。
这男的是睫毛精投胎的?这睫毛怎么长的跟扇子一样?
白沫收回目光,站起身,“你这毒是小时候中的吧?你剩下的时间好像真的不多了呢。”
沈清并无惊奇,因为他深知这毒的可怕,也知自己时日无多,听到白沫如此说,内心很平淡也有略微的失望。
“但是我真的可以治。”白沫坐回自己的位置,拿起茶小酌了一口,嘴角浮着轻微的笑意。
沈清猛的抬起头,“此话当真?”
白沫随意的耸耸肩,“我说可以解你的毒,听不懂吗?不过你这毒已深入骨髓,一次两次肯定治不好,最少得给我一个月时间,我保证让你恢复如常。”
沈清的不惊讶不是假的,她一直觉得白沫是个臭名昭著的纨绔,她说可解毒,他只当是她在哪里听来的风声,想以此纠缠与自己。
可刚刚的暖流是真实的,她那副轻描淡语的模样不似作假,能活着,谁想英年早逝呢?
“你当真能解我的毒?”
沈清还是不死心的一再确定。
白沫见他神色如此认真,也耐心的道:“此毒可解,但是中毒太深,最少要给我一个月时间,且得尽快,要不然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可要天山雪莲?我已寻找五年,寻不到的。”沈清眼神有暗淡了下来。
“不用啊,什么贵重的药材都不需要,这些你都无需担心,每日半个时辰 连续一个月,你配合治疗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