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曾看白沫半眼,直直的朝白竟遥行去。

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,“拜见大夫郎。”

“沈家公子果真是俊秀无双,原以为外界传闻夸大其词,今日一见,我倒觉得传闻传不出小郎君一二分神采。”

“沈家公子快坐,尝尝这茶是否合口味。”白竟遥的热情恰到好处,不会让人觉得拘谨也没过度热络。

沈清也不言语,安安静静的坐着。

“沈家公子,这位是我外甥女白沫,护国伯家大娘子,恰巧今日来访”

白沫点头示意,算是打过招呼。

沈清这才抬眼看向白沫,意味深长的道:“白小姐大名如雷贯耳,沈某识得。”

白沫张了张嘴,觉得怎么应都不合适。

白竟遥看白沫欲言又止,便给门口福伯使了个眼色。

福伯轻扣花厅门,“大夫郎,账房的有急事禀报。”

“沈家公子,你看这真是唐突了,我这有点急事去去就回,让我外甥女招待您片刻。”白竟遥客气的点点头,起身就向外走去。

沈清心知肚明,起身微微颔首。

花厅内剩下两人,谁也没有先开口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
沈清抬头望着白沫,眉尾微挑,开门见山道:“你寻我来有何事?男女授受不亲,有话不妨直说,要不然对你我名声都不好。”

白沫正了正神色,语气格外认真,“上次之事我也是被人迫害,我无意毁你清白”

“闭嘴。”不等白沫说完,沈清眼中怒气肉眼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