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内心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,他清白已毁,家人要给他择妻主,恐怕他也是极其为难

抬头又一脸无事的道:“舅父说笑了,只是有点私事商议,我这德行哪有人看得上我呢。”

白竟遥眼眸含笑,又为白沫夹了口菜。

“你这皮猴都到要成婚的年纪了,多收收心,我们伯府也算是清白世家,只要你努力上进,你的婚事舅母舅父都会帮着你的。

其实你就是跳脱了点,心是好的。京中这腌臜事可多的很,就说那沈小郎君也是个苦的,幸好你不是心悦与他,要不然舅父还想劝慰与你,就算他应了那太师府也定是不依的。

他虽是二房嫡子,可他生父极重女轻男,他幼年便被送往庄子上养着,后因容貌越发隽逸,性子又聪慧过人,才被接回府上。我跟你舅母都觉得这太师府可能会待价而沽,为他挑个联姻的最佳人选。”

白竟遥自顾自的说着。

白沫觉得挺有意思,沈清那般骄傲清高的人物,竟也在后宅中如此不易。

饭后白竟遥拿出了一堆物件,布匹、把玩、珍稀的吃食、甚至还有笔墨纸砚…

“沫沫,这都是舅父给你准备的,你回家的时候带回去,这葡萄可是高丽那边进贡的,陛下赏赐给你舅母的,你带回去尝个鲜,你也该好好学习了,这盏砚台”

福伯疾步进了门,规规矩矩的行礼通传道:“大夫郎,沈家公子到了。”

白竟遥立马起身,吩咐小厮把东西归纳好,“快快请进花厅。”

“再去准备壶上好的白茶来。”

“沫沫你随我去吧。”

白沫点点头,心中思索着当如何说

刚在花厅坐下。

只见他身着一袭青灰色云锦长袍,踏着清风而来,随着脚步微微浮动,衣摆轻轻荡开。

青丝半绾,仅簪了一根白玉簪子,既清雅又带着几分矜贵,额前几缕碎发自然的垂在脸颊两侧,脸如雕刻,五官俊美异常,气质冷峻,一眼望去不似真人,倒像画中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