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记忆,一路奔向兵部侍郎府邸。
刚到门口,舅父身边的福伯就已迎来,笑脸盈盈的,“表小姐,我们家大夫郎让老奴出来候着,迎迎您。”
“劳烦福伯了,饿的紧,进去吧。”
白沫将马绳递给身旁奴仆,大步进了府。
兵部侍郎府,富贵阁内。
白竟遥一直吩咐着下人上菜,“把羊奶放在这,你们表小姐最喜这口,早膳清淡为主,但这丫头却爱吃肉食,在让厨房再上盘酱牛肉来。”
“舅父。”
“舅父安好,许久不见舅父,舅父身子可康健啊?”
白沫向白竟遥走近,眼前这男子生得很是成熟俊秀,妩媚的五官无一丝俗气,上位者的高贵由内而外,气质似陈年普洱般让人折服。
和自己这样貌倒是有几分相似,让人感到格外亲切,都说外甥女像舅,还真不是句假话。
“沫沫快来坐,舅父就猜到你这皮猴没用早膳便会来。”白竟遥笑的温和,在白沫身上打量了好几眼。
“怎瘦了些许,那陈氏可有苛待你?”
“哈哈,我这不是知道舅父这的膳食最好吃么,舅父坐。”白沫闭口不谈陈氏,提那人,煞风景。
白竟遥把羊奶推到白沫面前,“尝尝,知你爱饮羊奶,今早你舅母特意弄来的,尝个鲜。”
“你母亲昨日火急火燎的来,让我下帖约见沈家小郎君,说你也相中了他?以前为何不曾听你提起?你舅母说太师府近期都在为这小郎君相看人家,只是这郎君可不好求呐。”
白竟遥低眉思索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