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叹息一声,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。

“每个人都是不同的,你就是你,独一无二,这便是我喜欢你的理由。”

“还记得在永昼国,我去群狼谷剿匪那次吗?”

景令羽点了点头,“记得。”

那次情形凶险,景令羽一直想跟着楼言去,楼言却执意让他留在皇城。

楼言伸手将怀中人的下巴挑起来,笑着与他对视。

“府中的掌事告诉我,我离开皇城的那些时日,你日日去佛堂烧香诵经,还准备了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。”

“我见过你在藏剑山庄时的模样,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渴求活下来,过上寻常的生活,只是这样的你,却为了我……想要放弃得来不易的性命。”

景令羽双眸微睁,被楼言炽热的眸光注视得有些脸红了,便转过视线去,不敢看她。

“妻主不觉得吓人吗?他们都说我太过偏执了,是个怪物……”

楼言将他的脸蛋掰正,在他眉间落下一吻。

“是偏执,是我从未见过的偏执、滚烫的爱,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。”

“妻主……”

一时间,景令羽眼眶都红透了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喃喃着妻主这两个字。

楼言将手指插在他柔软的发间,低头吻住他的双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