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没有因为后院的夫侍而冷落他,只是景令羽见了她的众多夫侍后,心中生出了许久没再出现过的自卑。

她的夫侍都是那样光风霁月的人,没有一人有他那样肮脏龌龊的心思,与他们比起来,景令羽甚至不知道楼言喜欢自己什么。

他开始变得焦躁,喜怒无常,最后发展为厌食。

待楼言出城公干回来后,他已经卧病在床好几日了。

楼言就是最好的医者,心疼之余,她凡事都亲力亲为,哄着他喝药吃饭,半月才好转。

迷迷糊糊半月有余,再次见到外面的阳光,恍如隔世。

景令羽将自己尽数靠在楼言怀里,伸手将她揽住,生怕她离开似的。

楼言见他好不容易愿意出门晒太阳,也极为高兴,叫人搬了软榻在院中大树下,旁边还精心摆了一桌子他喜欢吃的小菜和糕点。

院中没有别人,只有她们二人,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二人身上,楼言的发丝都变成了金色,极为好看。

她眸中藏着没有说出口的担忧,景令羽这才鼓起勇气问她,为何会喜欢自己。

“是因为……可怜吗?”

以前的景令羽做事不择手段,哪怕是楼言可怜他,只要能留在她身边,他都不会介意,还会主动去她身边装可怜。

只是现在,见到了别人与她的炙热感情,他奢求的东西难免就变得多了起来。

楼言微愣,手指轻轻梳理他的长发,开口问他。

“羽儿是因为这件事,才将自己折磨病的?”

景令羽依偎在她身上,轻轻嗯了一声,甚至不敢抬眸看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