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医者,她顿时就诊出了问题所在。
向来清冷若仙的师兄,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被窝里,像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“不许碰我……”
隔着被子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来,让楼言有些脸热,又哭笑不得。
的确是自己这两天过分了,师兄生气也是应该的。
她又温柔小意地哄了两日,才看见师兄没有故意躲她。
只是从南灵山回去,封胤又躲了她大半个月。
恰好灵州地方上出了些事,楼言便只好亲自去处理,离开了两个月。
等到再回来时,已经开春了。
她匆匆忙忙往师兄院子里赶,拿着自己为师兄带回来的礼物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像今日这么好的太阳,往常师兄应该是忙碌着在晒草药的。
楼言走进内室,看见师兄正在换衣裳,宽大白袍下是那具她看过千百遍的身子,只是如今,小腹鼓鼓的,师兄骨节分明的指尖正在轻轻戳弄着鼓出来的腹肉。
“师兄,我回来了。”
“!”
封胤急忙找衣服遮盖,被楼言轻轻抱在怀里。
她低头在师兄脸颊上落下一吻,“这么大的事,师兄怎么不告诉我……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怀中之人身子温暖无比,最后还是将脑袋埋进楼言颈间。
“言儿,你会喜欢孩子吗……”
“喜欢,但最喜欢师兄。”
封胤被她哄得面颊盈上一层润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