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愿意和我去赏雪吗?”
头脑浮空的封胤,好一会才迷迷糊糊回了一个字。
“……好。”
第二日,楼言当真就找了一辆马车,带着封胤去了南灵山。
南灵山上的雪更是厚重,路上大片大片的冰凌、雾凇,美成一幅幅画卷。
只可惜封胤只能恍惚一瞥这美景,在马车里也要被小师妹折磨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宽大马车里烧着炉火,还铺就了两层厚厚的毛毯,即使是不着片缕,也不会感到寒冷。
马车摇摇晃晃的经过一截山路,封胤感觉自己额间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了。
“这雪真白,快赶得上师兄了。”
她恶趣味地在他耳边低声耳语,封胤喉结滚动几下,匆忙伸手一抓,只抓到毛毯上散落的玉佩金饰。
“师兄要去哪里,在我怀里赏景不好吗?嗯?”
随着最后一个字温柔地落下,封胤又是一阵神魂不稳,轻轻脱力倒在楼言怀里。
还好这道路并不是没有尽头的。
在到达之前,楼言提前替他穿好衣裳,还重新梳了一遍发。
灵岐许久没见楼言,拉着她去山顶欣赏雪猴。
南灵山的冬天,还真有雪猴会在雪地里打架。
楼言带着师兄一起去看了会。
吃过饭,灵岐向楼言汇报了一些南灵山的事务,处理完已经是傍晚了。
她自然没忘记此行的重点是为了陪师兄。
于是又认认真真陪了师兄一整晚。
第二天起床时,楼言发觉师兄唇色有些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