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极为喜欢雪,尤其是轰轰烈烈的大雪,她一头扎进雪堆里笑得动人,漫山都是她的笑声。

师傅那时总是将发热的楼言扔给他照顾,她便装得可怜兮兮的,以至于他会心软,往她汤药里多放些甘草片。

封胤回忆过,自己似乎每次都是心软的。

不仅药里放了过量的甘草片,喝完汤药还会给她做点心,下山采买时也总喜欢买些蜜饯回来备着。

看着她绯红的脸颊,封胤又不由得担心她会发热,赶忙叫她进屋。

刚一进屋,楼言的双手就被师兄温暖的手掌捂住,为她取暖。

她匆匆褪下自己的披风和外袍,直接抱着师兄钻进被窝里。

被窝里还有余热,和浓浓的师兄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
楼言将师兄抱在怀里,温柔的吻就落在师兄唇上。

“自从师兄来灵州,我一直都公事繁忙,还没有好好陪过师兄,师兄可生我的气?”

封胤沉溺在她温柔缓慢的吻里,双眸迷离了好一会,才轻轻压制住自己凌乱的呼吸。

“不气,你不是才做了雪人哄我开心么……”

楼言轻笑几声,感叹师兄真是太好哄了。

看着平日清冷的师兄在她怀里流露出情动模样,楼言怎么会压抑得住。

她哄着师兄褪了衣裳,陪她胡闹到大半夜。

外面的积雪越下越大,楼言每次看见师兄白皙肌肤上落下自己的痕迹都会失控。

雪肤红痕,比雪地红梅还要美。

她不知疲倦地折腾着师兄,看他眸中的清冷逐渐化成一滩春水,皙白腰肢被她握得都是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