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回要走，她心中突然涌起了淡淡的不舍。

借着这股子不舍，厉掌门硬是被她磨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厉骤仿佛也能感受到她的内心，伸手紧紧抱住她，任由她如何，也只是纵容。

等一切恢复平静，厉骤替楼言穿好衣裳，在她唇边落下一吻。

“楼言，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
楼言身子一僵，眸中都是惊讶。

“可昆吾派……”

厉骤轻轻一笑，靠在她怀里，伸手抱住她。

“当掌门劳心劳力，我总不能做一辈子，等我培养好下一个掌门人，就来找你，好不好？”

厉骤是唯一一个和师兄很像的人，楼言经常能感受到他把自己当成孩子来哄。

或许是两人相识的时间太早，都见过彼此弱小的模样，相识于少年，彼此在对方心里的影子都是那时的青葱模样。
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刚离京时，时间宽松，楼言一路游山玩水的赶路。

到如今，接连的意外耽搁了不少时间，剩下的行程走得比之前快了些。

饶是这样，也花了将近十日，才来到灵州境内。

灵州最大的主城就叫灵城，灵城肯定是不如京城繁华，但也没有别人传言中的那么萧条。

灵州物产丰饶，先帝虽下令封锁，却还是留了贸易的线路，城中的百姓安居乐业，衣着干净，给人的第一印象极好。

负责接待楼言的是城中的护城使。

先前是由先帝派的官员接管灵州，在楼言的册封诏书下来以后，那官员已经被调去了别处。

城中倒是留有八个护城使，以后也是楼言的手下，帮助楼言处理灵州各处的事宜。

为首的护城使倒是做事极为妥帖，观其样貌，也是个忠厚老实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