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发是为了他学的,但两人相处的时日不多,楼言拢共也没有为他梳几次。

她手都有些生疏了,但是最后梳出来的头发还算是好看。

主要是厉骤长得漂亮,也愿意让她折腾,梳出来再怎么也是能看的。

厉骤摸了摸自己鬓发,还算是喜欢。

“看你手生的模样,应该是许久没给别的男子梳发了。”

楼言惜命得紧,赶紧抱住他解释。

“哪有的事,我只给你梳发,没给别人梳过。”

“哼。”

厉骤轻哼一声,算是对她的敷衍满意了几分。

“今日我还有事要忙,就不送你了,路上若再遇上什么事,传信给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看到厉骤这么干脆利落的让她走,楼言倒是起了小贱的心思。

她将人抱住亲了两口,像个登徒子。

“哪有这样待客的,厉掌门也不再给我上些好菜,不怕我到处说昆吾派小气么?”

都说话糙理不糙,但她这话也太糙。

厉骤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叫她说红了耳根。

她还想吃什么,人都送给她翻来覆去的嚼了,还说待客不周。

“灵王天天大鱼大肉,还在乎昆吾派的粗茶淡饭……唔!”

楼言将人狠狠吻住,硬是不叫他开口。

厉掌门刚梳好的长长黑发散落下来的样子极美。

楼言自认自己接触过的人也是很多了,人生就是充满了离别与重逢,她已经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