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公子是一个人在山上住吗?我师傅可是有事下山了?”

月垂晚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
他看不见楼言,却对声音和气味十分敏感,偏头“望”着她的方向。

“是啊,冷寂大师得知你来了白云山,昨日就走了,还特地给你留下一封信。”

“这是大师留下的信,大女看完就知道了。”

带着满腔疑惑,楼言打开师傅留下的信。

那信并不长,只有两页纸,但是信息量实在是有些巨大。

楼言即便是看完,眼睛也迟迟无法从信纸上移开。

月垂晚眸中的笑意更是清亮起来。

“大女已经看完了吧?说来,此次施针还得有劳大女,大师临走前特地让我提前将吊命的药服下,我已经服完了,今日恰好遇到大女上山。”

“……月公子,你的毒竟还没有拔除吗?”

月垂晚点了点头,“是啊,大师说最后的施针风险极大,还剧痛无比,怕我承受不住,前面都是在替我调理身体。”

“……”

楼言大致也了解了师傅的用意。

月垂晚的施针比较特殊,需要赤裸全身,一边施针,还要辅之以内力疏通筋络,同时还要吃药,这样不间断的持续一天一夜。

他毕竟是男子,师傅能拖就拖,最后还是将此事扔给了她。

楼言叹了口气,毕竟是自己当初拜托师傅救人,她老人家爱惜羽毛,这个世界男子名节又实在重要,她不肯也是应该的。

师兄倒是医术高强,只可惜师兄一直沉迷医术,武功方面有所欠缺,更别提内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