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隐,别告诉我你是因为自己脸上受了伤,所以才不愿意见我。”
季隐没有说话,但是身子显然僵硬了许多。
楼言见自己果然猜对,倒是被他气笑了。
她将季隐粗鲁按在榻上,俯身下去贴着他的脸颊,问他。
“所以昨晚一整晚,你还不明白?我若是在乎你的脸,何必一次次的让你……”
“我说!”
季隐羞恼得脸色通红,生怕楼言说出什么来。
他知道自己喜好异于常人,但是被她说,那羞赧总是成百上千倍的。
原来当初季隐的镖局办得很大,但是在运送一单货物的时候,出了问题。
镖局来了个神秘人,指名要镖局的老大去送,季隐为确认货物安全,便去了。
谁知那人送的可不是一般的死物,而是活着的蝎子精。
运送途中有人来劫镖不说,那蝎子精受了刺激,直接就破箱而出,吞吃了好几个弟兄。
季隐第一次见到精怪,并不知道如何对付,拼着一身蛮力,跟蝎子精两败俱伤,后来是灵岐正好赶到,才杀死了蝎子精。
只是那蝎子精身上带了剧毒,毒素很快蔓延至他的全身,灵岐说能救他,只是进了灵州,他就只能成为灵州的人。
蝎子精的毒来势汹汹,季隐一身内力都尽数被摧毁了,他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同意。
他将镖局留给刘广和王家两兄弟,跟着灵岐去了灵州。
“只是我的脸……”
季隐羞于启齿,颤了颤嘴唇,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爱美是男人的天性,哪怕他是季隐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