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不胜其烦的一遍遍掐住他的下巴,叫他看着自己,听着他的声音变得喑哑。

“不……唔……”

他话未说完,又是一趟灭顶之灾。

这夜十分漫长,季隐黑发都浸湿了不少,到最后整个人都凌乱不堪,唯独面上的黑巾还是稳稳的戴着。

楼言随意穿好衣服,披了件外衣,将他也裹上衣袍,抱着出了房门。

季隐已经累得闭上眼睛开始沉睡,等醒来时,却发现自己不在房中,而是泡在一条寂静的河里。

楼言替他清洗干净,又免不了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。

浮浮沉沉,不知今夕何夕,季隐费力抬眸看天的时候,天色都已经快亮了。

他实在是觉得这样不好,主动抵住了楼言的肩膀。

“回去吧,待会这里要来人了。”

楼言偏不,手指隔着面巾掐住他的下巴,眼中带了几分戏谑的笑意。

“怕什么,你戴着面巾,该怕的人是我才对。”

“……”

季隐眼眶隐隐泛红,不知是她真的将人蹂躏伤了,还是被她的话刺痛了。

见她不说话,楼言便又按照自己的意思,在河边多待了一阵。

这次过后,她终于替他穿戴齐整,带着他回了院子。

只是他房中的床榻已经无法入睡了,楼言便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这次,楼言没有任由他睡过去。

“说吧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