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有与她亲近的季隐,顿时被她作弄得眸中暗色一片。
他双眸上下都透着粉色,深黑瞳仁看着她,终被一片雾蒙蒙的水汽遮挡住。
楼言看着他怯生生的眼神,将他抵在榻间,手指向上勾起他的下巴,使他费力地仰头。
季隐还要担心自己的面巾会掉落,动作小心翼翼,丝毫不敢忤逆她。
“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楼言……”
一阵温暖传来,季隐发觉楼言将他整个人都拥进了怀里。
楼言的温柔对他来说,同样也是不可抗拒的。
他姿势僵硬动弹不得,却被她拥进怀里,细细摩挲着他的后颈,那里是人类脆弱的地方,更是令习武之人害怕的弱点。
温暖又痛苦,让他止不住的在楼言怀里颤抖着。
楼言明明什么也没做,只是抱着他,他却一遍又一遍的颤栗。
“季隐,”
楼言偏头隔着面巾亲了亲他滚烫的脸颊,随后将吻落到了他唇边。
自始至终,楼言都没有摘他的面巾。
她心中大致有了些猜测,这猜测一点点被证实,却让她很是不悦。
“……楼言……唔……”
楼言依旧隔着面纱将他吻住,然后将他手边的绸带抽开。
长久维持一个姿势已经让他的身子变得僵硬麻木,只是微微的触碰,便涌出无边的痛苦和麻意来。
季隐轻哼的声音时轻时重,但好在他还保留了一些理智,知道这院中住着其她人,因而不像在鬼头寨时那般肆无忌惮。
楼言将他的衣裳褪到肩头,拉着他的手,硬是逼迫双手还尚且僵硬的他替自己宽衣。
没过多久,窗外吹来一阵夜风,床幔就影影绰绰的飘动起来。
暗夜中,有三两声挠人心肝的低吟,似幽远湖面上传来花船男伎的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