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什么,这都是缘分。”

堂舟将舒鹊扶起来,朝着他微微一笑,接着要带他出门。

在出门的前一刻,舒鹊拉住堂舟的袖子,问他。

“殿下很爱大人吧,肯为大人前往灵州那遥远的地方。”

提起楼言,舒鹊满心满眼都是暖意。

“公子不觉得能与自己爱的人相守,是此生莫大的幸事吗?”

“……是啊,幸事……”

舒鹊喃喃两句,点了点头。

——

阎一特地问了楼主,他可不可以去灵州开设绝命楼的分堂。

楼主淡笑一声,苍老的面上涌现出难得的怀念。

“阎一,你可知,绝命楼最初是设立在哪里的?”

阎一怔愣了好一会,才试探着说出口。

“灵州?”

“正是。”

老楼主将自己手中的金杖摸了又摸,像是在抚摸自己最亲密的爱人一般。

“说来,如今诸事已毕,绝命楼在灵州的总堂也该让人回去打理了,你可愿回去?”

阎一很是激动,立马跪下。

“多谢楼主!”

老楼主不仅是阎一的主子,更是一手将阎一养大的恩人。

对于这个恩人的年龄,阎一从来都不清楚,但阎一知道,自己这条命都是老楼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