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一开始对舒鹊的印象很是不好,大家贵族的公子,刁蛮跋扈,视人命如草芥。

只是越与他接触,就发现他其实心中很是敏感,只是被惯坏了,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,他周围人都那样做,他也就那样做了。

舒浅跟她说,当时舒鹊同意与大皇女的亲事,是因为大皇女抓了舒鹊的乳爹一家威胁。

舒家虽然是大家族,但是因为几个下人就与大皇女翻脸,是万万做不到的。

可是舒鹊愿意。

可见这人的好与坏,是真的很难评断。

看着舒鹊欲言又止,却说不出话来,楼言很是善解人意的邀请他回府。

她的府邸离得不远,舒鹊身上都脏了,衣摆处还磨破了一截,就这么回府对他的名声不好。

楼言与堂舟成亲后,家中后院有了男主子,便也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了。

“公子若是不介意,不妨与我一同回府,家夫与公子身形相仿,有干净的衣袍可让公子替换。”

“……好,多谢大人。”

舒鹊恍恍惚惚跟着楼言行走在闹市间,他衣袍脏乱,是他最狼狈的时候,却仍希望这条路越漫长越好。

回到关府,楼言简单跟堂舟说了舒鹊摔倒的事,请他帮忙找身衣物。

堂舟很是乐意,带着舒鹊回房去换了身衣物。

对于舒鹊的大名,堂舟是早就听过的。

他与楼言之间的纠缠,他也有所耳闻,只是没想到今日还能见楼言将他带回府。

堂舟知道楼言很招世家公子的喜欢,她那么好,谁不仰慕。

因此他早就知道府中并不会只有他一人,倒是对舒鹊并不介意。

只是看舒鹊沉默寡言的样子,还有楼言大大方方的坦荡模样,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如何。

“舒公子腰真细,这身浅青色的袍子我做了就一直没穿过,倒是与公子最相配。”

舒鹊看着镜中那抹浅青色的身影,弯身道谢。

“多谢殿下割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