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除了堂舟,没人敢在她门槛上睡觉了。

“殿下,殿下?”

楼言叫了几声,没有叫醒,却摸到他额头滚烫,便直接将他抱回了他的房间。

房中的男仆见了她赶紧行礼,楼言叫人拿来她的药箱,先给堂舟喂了些药进去。

看着榻上之人脸色逐渐没那么差,她才问道:“殿下今日怎么着凉了?大半夜的,你们又是如何照看殿下的?”

楼言很少发火,但平常周身的气势就已经让人很害怕了。

今日她动真格起来,屋里的男仆立马就跪了一地。

“大人息怒,殿下今日一直在等您回来,不知不觉就淋了雨,从下午睡到半夜,小的们是真没发现殿下出门了啊!”

“大人……”

榻上的人悠悠转醒,伸手拉着楼言的衣袖,“大人不要怪他们,是我不好……咳咳……”

楼言将堂舟扶起来,面色好了些,吩咐地上的男仆们出去。

“殿下昨天是在等我吗?”

昨天楼言叫了人回来报信的,说自己晚些回,可能那时堂舟已经躺下了,并不知道。

堂舟红了脸,目光却不再躲藏,大胆抬眸看着楼言。

“大人,我想……想和大人一起去灵州。”

楼言愣了愣,着实有些吃惊。

远走她乡对于许多人都是困难的,若不是没有选择,不会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生长的土地。

本来楼言以为堂舟不会走,她还在为堂舟筹谋着,想办法让他顺理成章留下,又不必被拉去为国联姻。

“殿下帮了我许多,哪怕殿下留在京城,我也会为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