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叫身边的人给了喜钱,两个喜爹这才美滋滋地准备走流程。
只是楼言的目光却被堂舟僵硬的脚吸引了,他想必是一动不动在床边坐了许久,正在偷偷移动自己的脚,以缓解麻木。
楼言自己并不喜欢这样的繁文缛节,堂舟肯定更加不喜欢,他自在惯了,今日坐了一天,更是难为他了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这里不必留人了。”
“大人,可这……这于礼不合啊。”
两个喜爹面面相觑,正在犹豫之际,楼言目光扫过来。
官场上待久了的她,目光比以往还要凌厉,喜爹不敢多嘴,赶紧道了声是,急忙退下了。
新房里很快就只剩下楼言和堂舟二人。
楼言走到床边,拿起一旁的杆子将堂舟头上盖的喜帕挑下来。
盖头下那张脸极美,在灯光下,白皙的面颊笼罩这一层蜜粉,红唇诱人,黑眸欲说还休,实在让人看了移不开眼。
楼言愣神片刻,微微笑道:“殿下累坏了吧,我先替你把头冠拆下来。”
“好。”
楼言不是第一次替男子梳头发了,这算是一点闺房小乐趣,她很早就学会了。
只是今日和堂舟还算是比较清白的。
她将沉重的头冠卸下以后,和堂舟一起坐到桌边,桌子上有一桌饭菜,是专门为两位新人准备的。
楼言在外面已经吃得很饱了,堂舟却是实实在在饿了一天。
她将碗筷递给面容羞涩的堂舟,温声道:“殿下吃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为了不让堂舟尴尬,楼言也拿起筷子少吃了些。
不知吃到哪道菜,堂舟被辣了一下,找水喝的时候,端起桌边的酒就要入口。
楼言赶紧拦住他,倒了一杯茶,将他手中的酒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