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很想抱他一下,此处却人多眼杂,她只能用目光看着他,扫过他苍白的薄唇,点了点头。
“我送大人上车吧。”
说罢,她主动去搀扶宁向柏,宽大袖袍之下,两人手指交缠紧握,谁也不想先松开。
等到终于扶着他踩上脚凳,宁向柏站在马车上,终于主动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。
“大人,”
他微微笑了笑,手指留恋地在楼言指尖蹭了蹭,然后主动松开她。
“我明白,你回去忙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宁向柏比楼言多当了许多年的官,心智成熟,处处都会为她考虑。
只是某些时候,他难免也会泛起空想的心思。
他归根结底毕竟是男子,看着身边的男子渴望一场婚礼,渴望名正言顺,他心中也会涌出这样的渴望。
“楚衣,走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——
女皇病重,婚宴排场上隆重,但是实际的流程比起一般婚宴来说简短了许多,毕竟前面留了不少时间为女皇祈福。
楼言也乐得轻松,被灌了一肚子酒,好在人还没醉。
在众人的催促下,她最后还是回了新房。
房间里处处都是耀眼的红色,大红绸缎高低挂起,大红喜被上洒满了寓意极好的红枣花生。
堂舟端正坐在床边上,一旁还有两个脂粉浓艳的喜爹正笑意盈盈看着楼言。
“恭迎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