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忍无可忍,将舒鹊宣了进来。
舒鹊恭敬跪下,浑身都在发颤。
“陛下……”
他将自己看到的事重复了一遍,又叫人把那几个近卫带上来。
堂熙自然认识自己身边的几个近卫,只是听到她们也为舒鹊那个贱人作证,她就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母皇!舒鹊这个贱人的话岂能信?他不满我冷落他,一心只想报复于我,今日之事定是他串通了我的……”
“住口!!”
“石静亲自所说,岂能有假?!”
左相眼眶都快瞪裂了。
“大殿下,你哄骗静儿就算了,您不愿给静儿名分也罢,可为何要对他进行这般肮脏的报复,可是老臣有哪一点对不起您?!”
“左相,你……”
堂熙刚想辩驳几句,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些许记忆来。
那片段越来越清晰,画面中男子的惨叫声更是争先恐后往她耳朵里钻去。
“!!”
那事还真是她做的。
堂熙喜欢玩弄男子,各式各样的玩弄,这让她身边讨好的人开始为她准备更多漂亮男侍,将他们调教好,送上门哄她开心。
那些男侍都是精心调教的,什么事也愿意做,今日之事放在南院那群贱侍身上,倒是稀松平常。
可是石静,他是左相之子。
如今这件事还被舒鹊这个贱人捅出去,告诉了左相,老三,还有关月。
终于弄明白形势的堂熙脸色一白,顿时软了腿,跪姿都保持不住了,直直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