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寂静,就连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见,女皇那隐忍的呼吸声,自然也能听见。

片刻以后,女皇才理好自己的情绪。

“说吧。”

堂凌将大皇女挪用赈灾款项,收受贿赂,卖官鬻爵等等事宜整理成册,声色俱厉。

楼言将自己精心为大皇女编制的罪状也尽数呈上去,女皇看得青筋直跳。

没过多久,大总管连忙走到女皇跟前,悄声道:“陛下,大皇女已请进宫。”

“让她进来!”

“宣大皇女。”

堂熙一看这架势,还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没有了华琼的管教,她的本性尽数暴露出来,狠厉暴戾,为所欲为。

身边的人几乎都对她恐惧无比,别说忠心之人,无人敢忠心,只希望自己运气好,不要触及这魔鬼的霉头。

身边没有可信之人,就连舒于泉也渐渐被她疏远。

越是被人背叛冷落,堂熙就越发暴躁,行事喜怒无常,做出些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来。

最近她时常喜欢喝一种名为忘忧的好酒,烈头大,几壶下去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,不省人事,好似做了一场极为美妙的梦一般。

或许是她喝醉后做了些错事,想来母皇也不会因为这种芝麻大小的事惩罚她。

最多训斥几句罢了。

只是刚刚出府的时候,堂熙的确在墙边上看到一只黑色的乌鸦绕着她的院子飞,还发出难听不详的叫声。

她心烦意乱,搞不清状况被叫到宫里,刚一踏进殿门,就听到母皇冷肃威严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。

“跪下!”

堂熙跪下,看到周围都是自己讨厌的人,不由得皱起眉头来。

“母皇,可是女儿做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