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朝堂上有许多站队的朝臣,见华琼已死,大致也明白跟着大皇女风险太高,有两个胆小的已经告老还乡了。

只是左相显然没有这个打算。

她不知往堂熙身上投注了多少,一直都坚挺站在堂熙身后。

或许她也是因为早就将三皇女得罪了个透彻,现在无法回头了。

想到左相,楼言就想笑。

以前的堂熙有华琼压制着,对幕僚也好,对投奔自己的官员也好,都是极为和善的。

如今却不一样了,她将华琼杀了,将华家握在手里,慢慢的,就连左相都不放在眼里了。

一把年纪的左相,经常被堂熙气得黑脸,看着她眉心黑气沉沉,楼言还以为她中毒了。

就在昨日,楼言下朝后,还亲眼目睹了大皇女与左相的斗嘴现场。

实在是精彩极了。

“大皇女现在又不想聘舒鹊了,你可知她想聘谁?”

楼言难得八卦一次,在宁向柏耳边笑得像偷腥的猫。

宁向柏看着她满脸幸灾乐祸的样子,一猜就中。

“左相还有一幼子,现今已经十五岁了。”

“大人真聪明。”

楼言忍不住抚摸着宁向柏的脸颊,又吻上去,将他刚退没多久的红晕又重新添了回来。

左相将宁向柏当成仇敌,次次派人刺杀宁向柏,楼言向来是个护短的人,便将她也当成了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