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左相其人,实在是个心狠手辣的老东西,朝中许多官员都惧怕她。

现在堂熙想要她儿子,楼言倒是很好奇左相会怎么做。

“你说左相会将石静送给大皇女吗?”

宁向柏难得有些说不准。

“石静是石莫珺老来得子,是家中最年幼的孩子,虽然宠爱了些,却还不至于不舍得送出去。若是大皇女登基,那石家就有可能出一位后君。”

“这样的好事,她没有拒绝的理由,除非大皇女给出的位分让她不满,却也不知两人会对峙到何时。”

楼言倒是还没有想到这一层,难不成堂熙只是想享用人家的儿子,没打算给位分??

这也太炸裂了,好歹石莫珺是个左相啊。

华家一到手,堂熙真就嚣张了许多,尾巴都要上天了。

御书房。

女皇看着桌上都是暗暗奏大皇女行事蛮横的折子,揉了揉疲倦的眉心,将那折子扔到一边。

旁边的兰亭大师倒是一如既往的在那里闭眼念经,一直不得停过。

这人遁入空门后,日日都是念经打坐,明明年轻时也过了不少声色犬马的生活,怎么如今转变惊人的大。

女皇将旁边送茶水的男侍挥退,起身走到兰亭跟前,叫她醒醒。

“拘你在这宫中也够久了,兰亭,你可想离京?”

兰亭大师依旧低眉敛目,情绪平静,“若是陛下想通了,那自是极好。”

“是啊,想通了是好,只是朕一时半会还见不得你离京过好日子,你便在宫中待着吧,”

“对了,那个孩子最近有没有来找过你?”

兰亭终于是抬起头,淡漠的眸子里,总算是有了些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