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皇将舒鹊赐给自己,实则是在帮自己讨好太后。

如今的后君背后势大,母皇想要牵制他不是一日两日了,所以才会格外疼爱自己的父君华贵君,也一直宠爱自己。

既然母皇将舒鹊赐给自己,是不是皇位也有意传给自己呢?!

“殿下莫要辜负了陛下的一番苦心啊。”

经舒于泉这么一说,堂熙才惊觉,怪不得母皇今日冷着脸退朝了,原来是自己不知好歹,差点毁了她老人家的精心打算。

但她还是对舒于泉的话感到有些存疑,便直接看向一旁站了许久的苏正。

“苏大人怎么看?”

苏正眼观鼻、鼻观心,心想这大皇女还真是个头脑简单之人。

哪怕有一院子的幕僚天天为她出谋划策,也总是提防不住,她时不时就要捅些篓子出来。

今日关月就任刑部尚书一事,明明十几个幕僚给了七八种解法,大皇女非得将自己的正夫拉出去说。

倒打一耙不成,反倒是让自己丢了大脸。

苏正都有些心疼地上被抽得血肉模糊的舒于泉了。

但凡大皇女有三皇女一半省心,她早就被女皇立为太女了,哪还有三皇女什么事。

眼下这情形,舒于泉对大皇女本就忠心耿耿,如今舒鹊已经是未来的大皇女夫了,舒于泉只会更加忠心。

无论如何都得把她保下来。

“殿下,舒大人说的有理。”

——

堂凌笑得极为开心,伸手跟楼言勾肩搭背的,行至座位跟前,亲自扶着楼言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