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熙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,一想到今日朝堂上,关月一席话说得她哑口无言,她就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烫。

关月是谁,不过是将军府一个表的小姐,而她是大宛国的大皇女,怎么能被那么个贱民踩在脚底下羞辱?!

舒于泉低垂着磕头认错。

“殿下息怒,臣都是为了殿下着想啊。”

“放肆!!你不仅忤逆本殿,还敢胡言乱语欺骗本殿!”

堂熙觉得不解气,干脆从一旁男侍的手中取来长鞭,一鞭又一鞭地抽在舒于泉身上。

舒于泉一声不敢吭。

几十鞭下去,她皮开肉绽,身上都是血痕,官袍都被抽得破破烂烂了,大皇女才稍微解气。

堂熙将手里沾了血的鞭子扔到仆人手里,在一旁坐了下来。

她接过男侍递来的茶水,喝了一口,目光冷冽看着地上的舒于泉。

“你倒是说说,哪里为了本殿好,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本殿今日便要你的狗命!”

舒于泉强忍住满身的疼痛,又重新跪好。

“殿下,舒鹊是您未来的正夫,这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,已经无法更改,若是他的名声毁了,您的名声也就跟着毁了啊。”

堂熙冷笑一声,“还未过门,本殿自然有办法换一个正夫,你以为这也叫理由?”

“不,这不是最重要的理由,殿下,女皇看重您,为您选夫都是深思熟虑过后才定下来的。”

“舒家是世家,太后便是舒家人,女皇与太后感情深,许多事都会征询他老人家的意见,殿下真的以为,女皇让您同鹊儿成亲只是偶然吗?”

提起太后,堂熙倒是眼前一亮了。

太后向来就不喜欢身为大皇女的她,可舒鹊却是太后最喜欢的舒家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