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诊脉发现,这病人的确是一位公子,这位公子应该年岁不大,只是体内积攒的毒素实在是多。
光是楼言能诊出来的,就有三四种。
这还不算只能通过望闻问切,和取血查验才能测出来的那些。
这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?怎么小小年纪,竟有这么多毒素在身?
楼言无法询问,因为引路人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确了。
她只能诊脉,不能询问,也不能看病人容貌。
但也不需要她将人的身子调养好,只要能继续拖下去就成,也就是活着就行。
这是引路人的原话。
见楼言收起手枕,引路人立马就在外间做手势,让她快些收拾东西,赶紧出门。
楼言按照平常的速度收拾好东西,将蒲团重新摆放了一遍。
在引路人看不见的角落,楼言袖中滑落两颗碎银子,帮助她搭了一个简单的法阵。
碎银子很快就陷入轻纱之中,看不见影子,一般人只要不仔细查找,就不会触发这个法阵。
引路人将楼言带到隔壁厅室,让她写下药方。
楼言肯定是希望自己再来一次的,于是她皱着眉头,犹豫着,还是开了口。
“这位大女,方才室中那位病人体脉极其虚弱,几近于无,身体中积攒的毒素已经到达了一定限度,再这样下去,只怕是撑不了多久啊。”
她这番话说出来,引路人明显震惊了一番,就连隔着面纱,楼言都能察觉到她呼吸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