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美目瞪着怒气,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无力虚抓着,想说一句凶神恶煞的话,声音却破碎得厉害。
“你……你敢!唔……”
楼言最后见他真要掉眼泪了,才开始哄人。
司钰在这种事上极为诚实,所以哄起来也很容易。
沐浴完毕,两人躺在床榻上,司钰已经没有力气、昏昏欲睡了。
楼言却精神得很。
她忍不住将司钰吻醒,见他意乱,又跟他说起了白天的琐事。
司钰轻哼一声,也没埋怨她,随着她的话说,跟她一起分析起来。
“这墨梅一看就是在迎合周家大女,再说,在楼上掉手帕这种事,可是老掉牙的手段了,周记在花丛里游荡了这么些年,竟没看出来?”
楼言被这句话问住了。
周记好像真的没看出来。
这事不管怎么看都透着蹊跷,楼言也只好暗暗决定,这段时间将周记看紧一点,避免她出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来。
第二日,右相查出来了城东有一处神秘的宅子。
那宅子所在的位置,离顾府不算远。
且里面的人十分神秘,出行全部马车相随,兜帽盖头,上到主子下到仆人都是这样的装扮,非常可疑。
宁向柏曾让人去查,第二天回来的两人却有些精神恍惚,当天晚上直接就跳了湖。
这件事让宁向柏十分重视,打算跟楼言和楚衣一起去探探。
楼言当即就确定了,那宅子,定是大祭司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