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醉后,容色闭月羞花,整个人晕乎乎的,楼言很爱看,所以也乐意帮他带回去。

两人吃过饭,喝着甜酿,本来还在院中正儿八经的赏月。

不知是谁先主动,气氛热了起来。

楼言也没委屈自己,抱着司钰回房,在榻上翻云覆雨来了好几回,直到他没了力气,骄气地开始求饶。

见他这样,楼言暂时放过了他,却也知道他虽然现在软了态度,过一会还是会招惹人。

果不其然,她抱着司钰清洗了一番,这人头发还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,就敢撩拨她了。

这样的行为,楼言一向是不纵容的,当即就给了他几分颜色看看。

这一回,哪怕司钰求饶,楼言也只是吊着他,慢悠悠凑到他跟前,问他。

“钰儿还喝酒吗,我带了两壶甜酿回来,待会咱们再尝一次。”

司钰双目失神,两手紧紧抱住楼言的肩膀,嘴硬地不肯答话。

楼言微微笑着,将他抱起身,放在桶壁上靠着,欣赏他隐忍难耐的神情。

“怎么不说话,可是方才喝多了,哪里不舒服?”

司钰狠狠瞪了楼言一眼,以前看不出这人恶劣的性子,现在与她一处,便渐渐……

“楼言!”

他看着屋顶移动起来,片刻就变换了好几个角度,顿时整个人都快要哭出声来了。

但楼言依旧是温柔微笑着,替他打理漆黑的长发。

“钰儿好凶啊,怎么最近脾气这么大,不如今日就早些歇息吧。”

话音刚落,她就要起身,被司钰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扑了过来,将人按在桶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