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记狠喝了一口酒,看上去也是郁闷。

楼言记得那个郭家,她在三皇女的宴会上见到过郭家二子郭寿,那时郭寿正在为难周玄。

她难得也皱了眉。

护国大人明知郭寿和周玄闹过是非,竟还叫周玄去拉拢郭家,真是没考虑过他的感受。

“公子他如何了?近来可好?”

周记摇了摇头。

“能好到哪里去,他早就心有所属,定是看不上郭成那种人,若是母亲和郭家谈拢,再一松口,他只怕就得聘过去了。”

心有所属。

楼言端起酒杯的手顿了顿,随后将酒杯送到嘴边,喝了一口。

见她不说话,周记急了,伸手去拿她的酒杯。

“楼言,咱们把话往开了说,当初我可只是将周玄当做生人,还是你托我照顾他,而且说实话,他也救过我的命。”

“现在我将他当成自家亲弟弟来看待了,自然想为他说几句。”

楼言看着周记,有些疑惑,“你说,你想说什么?”

周记按着楼言的肩膀,双目直直看向她的眼睛,认真问道:“你就真看不出来周玄满心满眼都是你吗?你不做回应,是不知,还是不愿?难道你不喜欢他?”

“……”

楼言一直都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,如今周记硬是将问题抛给她,倒是一时之间让她有些哑口无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