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楼言只是个六品小官,还没有机会见到女皇,也还没见过大皇女。

大皇女的瓜倒是吃了不少。

周记总是在闲暇之时跑来找她,跟她蛐蛐大皇女,这几日更是频繁。

“你是不知道,大皇女被舒家那四公子舒鹊迷得死去活来的,这几日举办了三场宴会请人家去,奈何舒四公子就是无法无天啊,去一次就称病不去了。”

“大皇女也有意思,人家不去她就天天去舒家登门拜访,这下全城还有谁敢打舒鹊的主意啊。”

楼言对大皇女十分好奇,她的外在形象和她做的事实在是无法被看作一人所为。

她如此大张旗鼓追求舒鹊,究竟是真的坠入爱河,还是想拴牢舒家?

可堂凌又说过,舒家大女舒于泉已经是大皇女的人了,甚至还为了帮她主动顶罪,甚至不惜派人刺杀右相。

若不是舒家是根基深厚的世家,只怕这次也保不住舒家大女。

舒于泉十分宠爱舒鹊这个弟弟,舒鹊显然不愿意聘给大皇女,大皇女还要如此勉强,实在不像是聪明人做出来的事。

“望江楼去不去?听说有个御厨出宫进了望江楼,宫里的厨子做东西是真好吃啊,也不知什么时候再举行宫宴。”

正好阎一离京后,楼言一个人待在家里也觉得无趣,便主动跟周记去了望江楼。

望江楼热闹的很,唱小曲的,说书的,还有许多慕名来吃饭的。

周记提前定了包间,两人坐在包间里边吃饭边聊天。
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周记偶然提起了周玄。

“近来母亲与郭家走的很近,七弟为此被她派去多番奔波。只是那郭家有个大女名叫郭成,实在没有眼力见,顺着杆子往上爬,竟说要向七弟提亲,可把我气的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