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太过沉迷楼言身上的气息,每次和楼言只是简单的亲吻就能让他失神。

“我的伤好了。”

他闷闷的说了这么一句,楼言嗯了声。

又听到他实在按捺不住,加了一句,“今夜还来吗?”

楼言笑意更是明晃晃的挂在脸上,手指揉着阎一的腰肢,告诉他先吃饭。

心神皆乱的阎一硬生生等到吃过饭,楼言又去书房处理了一会要事,这才回了房。

此时阎一已经沐浴完毕了,主动抱住楼言,献上自己的吻。

两人都是重欲之人,不一会,绫罗绸带就落了满地,阎一喜欢楼言对他做的一切,温柔或是不温柔。

只有实在受不住了才会出言求饶,他知道楼言会顾及他的感受,所以也会向她展现自己真实的欲求。

良宵苦短,两人翻云覆雨到半夜,才堪堪收住。

楼言吻了吻阎一羞红到极致的肌肤,抱着他去沐浴。

一番折腾下来,阎一已经不剩什么力气了。

他懒懒靠在楼言怀里,任由她为自己清洗身体。

“永州的宅子还在,你若是去那里,随时都可以住下。”

他迷迷糊糊说了这么一句,偏头亲吻楼言的唇角。

楼言温柔地吻了回去,道了声好。

第二天又是上班的日子,下班的楼言匆匆换了身衣服,还要去右相府一趟。

宁向柏在书房里忙碌,楚衣便带着楼言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院子。

楚衣一本正经说道:“表公子喜静,平时住在这里没有人来打扰。”